沈默与程处嗣他们跟着戴胄一同走进了一处房间内,一进屋众人便丝毫不客气的自己找座位坐,
看的戴胄脸色更黑,心中只想着尽快给他们做笔录,然后赶他们回去,这帮小‘混蛋’,那可真是看见就头疼啊。
戴胄轻轻拍了拍手,就从外边走进来了两个拿着笔墨纸砚的文书,坐在戴胄旁边,一边磨墨,一边记述着戴胄与程处嗣他们口中说的话。
程处嗣与牛师赞他们几个抱着打趣戴胄的态度在这絮絮叨叨,从他们去参加相亲大会开始说起,再到在相亲大会上玩的游戏。
叨叨叨叨的说了半天,听的戴胄那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乱跳,也惊到了程处嗣他们。
“程处嗣,牛师赞…你们一个个的就别捉弄老夫了,人命关天,岂容你们儿戏。
沈默,你也是我大理寺的一员,应该明白其中的轻重缓急,现在由你快快讲来,莫要再含糊其辞,糊弄老夫了。”
沈默瞅了瞅戴胄那冰冷的脸庞,也知不能再玩下去了,冲戴胄拱了拱手,然后讲出了他们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
讲完之后又向戴胄询问此案情的发展,那具尸体是否被找回,又是何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袭杀大理寺的差役。
谁料听完沈默所问的问题,戴胄脸上也同样是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叹了一声气后朝以沈默说道。
“唉,沈默,你有所不知,此事事发突然,我等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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