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指不定那凌虎还会想出其他什么招儿来整治我们呢。
真是羡慕沈默和怀玉他们俩呀,身上就受了那么一点儿伤,就能躲在长安城中修养近半个月,唉…”
程处嗣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寒意,扭头一看,刚好看到凌虎骑马过来的样子。
“程处嗣,尉迟宝琪,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些什么,赶紧往前跑,再敢在这磨蹭时间,明日的训练全部加倍。”
凌虎的吼声过后,不仅是程处嗣和尉迟宝琪他们俩,其他的兵卒也赶忙加快了自己脚步。
现在背后这个竹娄里装的石头就有四五十斤重,还要绕着营寨在山上跑将近三十里地。
若是明天再加倍的话,那是要命的节奏呀。
等众将士跑完今日规定的训练计划回到营地后,各个都累的没有一丁点力气,躺在自己营帐中,连出去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夕阳西下,夜色降临,今晚的月色有些昏暗,好似被云彩遮挡住了光芒。
在半夜三更时分,四周狂风骤起,空中的云彩也聚集了起来,整个天色都变得阴沉沉的。
对于干旱将近半年的长安来说,此种将要降雨的迹象那可是久旱逢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