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虎他们驻扎的营地到黑风寨所在的山脚下仅有十里的距离,对于饱受跑校场磨难的金吾卫兵卒,根本不叫个事儿,才过半个时辰就来到了黑风寨山脚下。
凌虎正居队伍中间,身穿一套褐色盔甲,手持一把明光闪闪的马刀,骑在一头骏怡的高头大马上。
站在他两侧的近卫手举着金吾卫战旗迎风飘扬,隔老远看去还真是威风凛凛。
而在他对面的黑风寨众匪徒也排好了阵势,孙永耀与他那十个兄弟站在正前方,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大刀,宝剑,长矛,甚至那五当家的还拿了一把方天画戟,看起来也是煞有威风。
古时在双方作战前,首先就是要战前喊话骂阵,也好师出有名不是。
凌虎朝身后打了个手势,立马就从背后走出一名兵卒,扯着嗓子朝对面的孙永耀喊道。
“汝那贼寇,平日里为非作歹,当初在洛阳时被我们打的像是落水狗一般,押送至长安,被你们二人侥幸逃脱。
恐怕你还没将你们是如何逃出长安的途径给说出来吧,那粪桶的味道怎么样。
哈哈,如今面对惶惶雄师,还不速速跪地求饶,若是再磕上两个头,说不得耶耶还会收下你这孙子。”
不得不说,从凌虎身后走出来的这名兵卒说话还真是辛辣,听的站在对面的孙永耀面色通红。
藏身于粪桶逃出长安之事,对孙永耀而言,乃是莫大的屈辱,怎么会与他人言明。
见对方骂阵,揭露了己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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