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在洛阳时没能除去他,可是现在仍旧还有机会。
展竼,你明白了吗。”
老管家跟随卢哲宇这么多年,平时也没少为卢哲宇做脏活累活,一看卢哲宇这表情,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奴知晓了,会尽快处理此事,只是老爷,我们的人手现在大都不在长安。
要不然,老奴亲自出手?”
听展竼说完话后,卢哲宇脸上的恨意更重,以前在长安自己卢家那可是一呼百应。
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想找人办事儿都找不到的情况。
面色一狠,从嗓子里蹦出了事后让他后悔不已的话。
“动手,这小子再也留不得,不过这是在长安,认识你的人不少,做事隐蔽一点,切莫让人发现了。”
老管家领命后就朝外走去,虽然刚才在卢哲宇身边说家没人,自己要亲自出手。
可这话听听也就罢了,那是在向卢哲宇表示忠诚,这脏活儿哪能轮到自己动手啊。
冲院内的一个仆役挥了挥手,那仆役就小跑了过来,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
在这家就属卢哲宇最大,可是卢哲宇哪有时间理会他们这些普通的仆役,都是展竼安排的。
“展爷,您叫小的来是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为您干的漂漂亮亮。”
生活就像一棵大树,每个人在追逐高官俸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时,就像攀爬的猴子一般。
对上面的人往往是带着笑脸讨好,位置比他低的人只能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