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姓提起都不寒而栗,进到里面的犯人还没听说过不招供的。
王二狗的满口胡言,倒是引起了狱主管刑罚狱卒的注意,还没见过这种证据确凿,还嘴硬的。
终于可以实验实验自己琢磨许久的招数了。
几鞭下去,抽出道道血印,王二狗是一仆役之子,那受得了这个。
刚想招供,又想起远在范阳的父亲,如果自己招供了,卢家家主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父母。
嘴依旧紧咬着自己是‘樊华’本人,引的狱卒好胜心起,这家伙还真是要体验体验新招数了。
将王二狗绑在一根木柱上,脚下放着一个铜盆,盆内盛满了盐水,铜盆下则是一个炭盆。
此时已是五月底,将近盛夏,天气本就炎热,王二狗看这铜盆,刚开始还没在意。
心想刚才的鞭子都挨了过去,这个铜盆能奈我何。
可是等到铜盆内的盐水被烧开,滚滚热气从下至上。
盐水烧开产生的蒸气不仅热,闻起来还夹带着微咸的味道,当这蒸汽熏蒸到王二狗身上的鞭痕时。
先是阵阵酥麻,随后就是盐气渗入鞭痕内部,痛的王二狗吱哇大叫,口直骂这狱卒。
“狗东西,入你老母,别来这种花样,有种就弄死耶耶。”
这狱卒名叫刘喜,平日给那些犯人用刑,被骂的次数早就多不胜数,也没在意王二狗口的污言秽语。
而是小心翼翼的从放刑具的房间取出一个白色小瓶。
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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