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媳妇也没儿子,手下也没奴仆,所以你干不着,你师父也干不着。”
他只把莫小河身上的盔甲当成了某种宝物,并不放下心上神隐巅峰与入定之间的差距如鸿沟,不是任何宝物可以拉开差距的。
他很确信莫小河身后没有人,境界也没有半点上涨,因此他有恃无恐,依旧把莫小河当成发疯的鸡。
他已经显露过威风,也在莫小河身上撒过了对仓生的气,况且他有点困,所以他不想去杀鸡,以免脏了自己手,“无牵无挂的人,是什么都不会怕的,所以乘着我还有点理智,你赶紧的回去
想打架,你打可以过几年再来,今天没兴趣和小孩子胡闹。”
灰袍这一席话让莫小河有些泄气。
英大娘骂人是有一手的,记得英大娘说过,在双方都不想第一个出手的情况下,吵架谁先生气了就输了。
可若想让别人生气,骂架当中就得讲气势,最好是一上来就劈头盖脸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一遍,谁先被骂家人谁吃亏,谁最容易窝火。
可这道理到了灰袍这,怎么就不受用?
“原来是个石头缝里蹦出来,没爹没娘没人爱的傻子,怪不得瘦成一幅皮包骨的损样。”
莫小河干脆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到一旁长椅上,背靠柱子,翘起腿,才不管到底是自己从小没爹没娘,还是对方没爹没娘,乱骂一通就完事了,“灰袍,你浑身只有骨头,没有卵蛋吧?怪不得这么怂,被我骂成狗了,屁都不敢放。”
“哟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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