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尖角椭圆眼的少年也不回答,也不顾汉子的劝说,只是转移话题问道,“那些人不派奴仆去挖灵脉,偏要派你们来干什么?”
少年口中的那些人,指的当然便是三大势力的人。
那大汉一只脚搭到栏杆上,叹气道,“奴仆们完全听话,因此奴仆的命,还算是条命。我们这些人,不能够完全听话,因此我们的命,哪里算是条命?连狗都不如!当然要被关着,干最苦的活儿了。”
那不过半大孩子模样的少年,却嗤笑道,“堂堂一条汉子,你就能忍?”
这时不知谁在一旁轻轻嘘了一声,那大汉突然立定站直,望向前方大漠,再不敢出声。他一直手背了过来,悄悄打着手势,不断示意少年也站起。
顿时间周遭所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女,都如同被等待检阅的士兵,乖乖站直,目视前方,除了大漠里风声依依,再没有传来半点声音。
只有那个少年依旧云淡风轻坐着喝茶。
“你是哪个旮沓来的?见到我,为什么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