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儿戏。没错的,就是儿戏,就像他小时候玩石子一样的儿戏。
很有可能,明天模棱岛霸主袁柳,就会率领他旗下三十六位神隐奴仆、以及五十六位神隐领主,带着千军万马逼到桂林山下。
还有耿怀国的耿庾怀,也会带领他五十六位神隐奴仆,一百零八位领主,带着无数奴仆踏平桂林山,他们师徒一众,只能跟着仓生逃跑。
甚至令器灵国无数人敬畏的穆家地,以及最大的奴隶主逢春也会参与进来。
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依旧会做与世界为敌的决定。
要面对什么要发生什么,都不重要。因为这个决定,他认为是正确的,至少,在目前为止是正确的。
耿怀柔不再用眼睛余光,而是用正眼打量着上莫小河,可她就像起了同情心,在打量一个没了爹娘的孩子,“对抗全世界,很可怕。对抗耿怀国,更可怕。对抗我耿怀柔,最可怕。”
对抗我耿怀柔,最可怕。耿怀柔很平静地说了
这句话,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很天经地义、又很鸡毛蒜皮的小事。
耿怀柔看着莫小河,语气变得很阴沉,“你其实只是仓生的一块试金石,一个傀儡,出了事,死的第一个肯定是你。”
“你很可怜,也很可恨。”
莫小河不自觉低下头,沉默不语。
的确,他普通得不再在普通,眼前哪怕只是一个女子,他也没有能力伤及对方半分,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这种差距。不然他已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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