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自我的酒鬼,必然是个鲜衣怒马的惨绿少年,风姿绰约仪表堂堂。
眼前下山头树顶、阡陌大道,哪里有这样一个人?
哪里有?
莫不是大魔头仓生又在欺骗自己?
酒劲上头的封肃越想越气,蹬了一下地板,看中了仍在一旁喝酒按摩的耿怀国小公子耿煜,满口刺鼻酒气,“你是我小师弟吗?”
“说!你是不是?”
嚄地一声,耿煜大公子刚下肚的酒食,卡在了脖子。
喝了酒撒酒疯,撒到自己身上来了?袁痧孜犯傻,和自己爹作对,他堂堂耿煜大公子可不是。
但耿煜大公子还是慌忙起身,带着一大家子器灵奴仆,赶紧溜了溜了。醉了酒的酒徒,惹不起。
可怜三师兄封肃冲着天空大喊,“小师弟到底是谁?到底在哪里?”
“在这里诶。”是李喊大腿上的小姑娘,指着莫小河喊了出来,“这个哥哥是你家小师弟。”
吓得李喊赶紧抱起自己的一儿一女,转身撒开腿就跑,眨眼不见了人烟,媳妇都不要了。这几个仓生的徒弟,真心是惹不起。
半醉的三师兄封肃七扭八歪,眯着眼,望着日头下那个破布旧衣、黑发飘逸的少年,气得直哆嗦。
仓生糊弄自己也就算了。一个小姑娘糊弄自己?
自己的小师弟,怎么会这么个稀奇古怪的玩意?
封肃抬起脚,眼看就要往那少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