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凑热闹。”
“我爹这人,全十里街都认识;我娘每次穿得太土;张老三总只穿裤衩。”胖子连连摇头,“都不合适,会把姑娘家给吓跑。”
“那你就答应鳌秉那个老头,去神阁混一混。”莫小河云淡风轻,“他昨晚不是又来偷偷找你了?都差点跪下求了。”
“那没得意思啊!”胖子慵懒往后一趟,“反正都么得意思!如今你要走,我肯定是拦不住的,也不想拦。”
“想想在十里街的日子,睡觉睡到屁股晒了太阳再起,衣服有我娘洗,饭有我娘做,啥也不用想。”
“闲着没事了,就去山里头找点野味,或者去河里捞个鱼”
“烟瘾犯了就抽烟,想吹牛了就整点肉喝酒,谁敢惹咱就锤他。”
“兴致来了,就造个船儿,喊几个姑娘,西门县河上唠唠嗑。”
胖子张则没完没了,“非要去那个劳什子神阁干什么?”
莫小河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忘了你说过。要造个大酒楼?要招一堆小弟?要买一群姑娘?要干翻所有比你有钱的?要踹倒鳌秉这个老不死?要拔光夏真人的头发?”
“这些玩意,都是喝酒之后才会想的。”胖子突然索然无味,唉声叹气,“是想要,但就是太麻烦。”
吊儿郎当大胖子,酒后糊涂言语,他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莫小河忽然哈哈大笑。
二人继续,你一言,我两语。
没有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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