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但今日要杀的,可是西门县钱少爷,若是不说些什么,倒对不起钱少爷这身份了。”
“那你赶紧说。”胖子早已蠢蠢欲动,十分不耐烦。
“你视任何人的命为草芥,和我都没关系。”莫小河只是微微一笑,“但你视十里街人的命为草芥,视我的命为草芥,就是不成。”
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最霸气的话。
漫不经心间,满满是不惧生死。
高山从不会刻意向小土坡炫耀自己很高大;大海从不会刻意向溪流炫耀自己的宽广;
不在乎,所以不刻意,所以漫不经心;不在乎生死,所以就不怕死。
大少爷钱踆微微张嘴,似乎也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
不是不想说。
只是因为莫小河已经冲了出去。
莫小河便是如此,说打就打。不说打,也要突如其来的去打。
他是典型不叫,但最是敢咬人的狗。
这狗一样的莫小河不过四岁之时,面对成年人阿南,就能不惊不惧;对面人高马大,一身煞气的老虾,哪怕面对老虾的刀子,就可淡定如水。
这狗也挺阴。因为他喜欢弹小石子,做饭时候弹一弹,洗衣时候弹一弹,闲着没事也蹲到后院的墙上弹一弹。因此弹石子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几乎是例无虚发,便是百米开外的一片叶子,也能精准命中穿透。
强如一品武夫的这狗,力大无穷,因此弹指一石间,杀伤力极大。他练这种阴毒的招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