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酒楼昔日老板钱燕的唯一儿子!
昔日多少富商大咖见到他,都得喊一声钱大公子?昔日多少权重官宦见到他,不都得卑躬屈膝?
一群破落刁民,配和他斗?
西门县。
秋日天气渐凉,碎玉般雪花簌簌落下,城中夜空灯火下,白茫茫一片。
美景之下,有钱酒楼遥遥矗立。
宝先生已有三月不踏入有钱酒楼半步,但作为惜时最大酒楼,这一人并不足以影响有钱酒楼的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只要有钱酒楼歌姬依旧在,舞姬依旧骚,酒食依旧美,花魁依旧风情万种,便不会影响。
但曾经河内郡主座上宾宝先生不在,自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细微变化的。
至少小云姑娘在弹完琵琶之后,不再有一段如同举行葬礼的肃穆时刻了,也无人在用专业词汇大赞阙词了
至少没人再来这里头自卖自夸卖字画了。
至少这里头的人酒足饭饱活泼起来,敢放肆了。
比如有一个年轻人就挺放肆。
有钱酒楼是有钱人的地盘,是高级场所,自然是得要有点富人做派。不说锦衣挂饰满身,不说家丁丫鬟成群,不说翩翩有礼出口成章。
再怎么说,总得坐有坐姿,站有站样吧?
再不济鞋得穿吧?
这年轻人就是不穿鞋的。
一双光着的大脚板二五八叉直接撂在桌子上,没吃完的果子食物、以及酒水乱七八糟排着一桌子,丢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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