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啊。”
老头子撇了撇嘴,“其实大爷我年轻时候和你一样,也是个榆木疙瘩。”
“十一岁那年,村里有个姑娘,叫做小君,那叫一个沉什么鱼落什么雁的闭月羞花,大爷我偷偷瞅着眼红好久了”
“但没办法啊。大爷我脸皮薄,只敢想,不敢说,也不敢正眼瞧。只是可怜,我连两人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莫小河噗嗤一声把刚下肚的酒喷了一地,憨憨地问,“大爷你给儿子取了啥名啊?”
“没生出来,就不说了吧。”
老头子倒是半点不尴尬,“后来军营里又遇到一个。叫春晓。胸大屁股圆,对大爷我也很温柔,那一颦一笑,真个是让大爷我春眠不觉晓啊。”
“这个春晓啊。及腰的长发每天都能换个新样子,鲜少笑,走路静坐永远都是笔直的姿势,干干净净的,话很少。”
“大爷我就在想啊,这么精致的娘们肯定是个相夫教子的好手,若要能娶回来,每天能温柔乡里自在不说,女儿肯定能被她教好。”
“所以大爷我经常故意叼着烟从她身边走过,然后每次我都发现他偷偷瞅着笑。大爷我就在想,她肯定也在偷偷觊觎大爷我的美色与潇洒。”
“要是某天与她单独邂逅,大爷我撞起胆子打个招呼,一场死生契什么阔,与子成什
么说的甜美爱情故事肯定就能开始了。”
老头子摇摇头满脸惋惜,“可惜大爷我运气实在不好。行伍一天到晚人很多,很难单独邂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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