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零一只知此画中女子姓韩名渔。因为符老板看得入神时,喊的便是韩渔二字。
因为符老板因想念韩渔的次数过多,如今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此一儿一女,便是独有的。
符老板爱韩渔,更爱自己的一儿一女。符零一丝毫不怀疑,若有机会为儿女献出自己一切哪怕生命,符老板绝对会义无反顾。
天下父母心,或许皆是一般可怜?符零一记不清自己的父母,因而不懂,但是他能体会失去儿女的感受。
所以如今望着符老板伏在自己儿女前,符零一很想过去拍拍符老板的肩膀,很想帮他屠尽天下
人以泄愤,很想给他一个鼓励。
但符零一不能这么做。
即便产生要去做的念头,符零一也感觉内心升起一道窒息的罪恶感,后脑勺被火烧一般生疼。他能清楚感受到,天书之上,一道锁链死死锁着自己的魂魄,而此时本该是痛苦的符零一,却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天书之上的那道枷锁,又如柳叶一般松软,轻抚遍体,湿润温软。
那道似乎枷锁无时不刻不在告诉自己,天书上言,在主人没有放弃此条守则的情况下,奴仆不得做违背此准则:便是不可做伤害主人生命、健康、利益、财产的任何事。
在主人没有放弃此准则的情况下,奴仆不得放弃此准则:奴仆定以主人的命令,为最大命令。
奴仆生的孩子,也将是主人的奴仆,终其一生为主人效力。
得不到主人命令之时,奴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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