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便连二楼上的钱燕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他钱燕不怀疑,以宝先生的地位从郡主手中拿来一道令箭和手谕,的确不难。
然而他钱燕自信自己玩弄人心与计谋无解。西门县市民村民们,在自己安排下,恐怕早忘了十里街一事。而众多西门县文臣武将,自己动不到他们利益,不会闲着蛋疼出手,更没有这个资格出手。
再者,西门县守备一职,哪那么容易就让出去?更怎么可能给一个千夫长轻易坐上去?
最重要的,出手杀人的是器灵奴仆,谁能找到自己
奴仆所在?唯一一个西门县黑侠倒是可以找到,不过人家和符老板有仇,早就在里头死翘翘了,没理由帮着符老板扳自己。
况且即便找到了自己器灵所在,器灵打不过的话大不了一刀自杀,谁又能证明奴仆是自己的?也就是费点钱,再从器灵国买一些就是了。
钱燕心头慢慢稳了下来。这只是不怕死的程将军用自己的蹩脚计谋,在伪传军令罢了。他钱燕倒要看看,这老不死程炳骑了虎,要怎么下去。
只见老将军程炳撵着一缕白髯,不紧不慢扫视了一眼地下众将士,打着不地道的官腔冷冷道,“罪臣钱莱,你怕是冥顽不灵,不见棺材不掉泪。”
然后程炳轻拍双手,大喊一声,“上人!”
西门县宽阔的管道上,缓缓骑出一队人马。
约莫六七十人,是程炳一干亲信,以及一群身穿白衣的彪形大汉。马队前头隐约可见五花大绑,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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