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是条汉子。”西门县万人之上的钱守备话语豪迈无匹,声音却是懒散至极,自有一种军人漫不经心的真情真意。
“当年若不是这西门县黑侠把唐元昌一家给屠了,西门县地下的生意早就是咱两的了。”钱燕偷偷撇过眼珠子,瞄了一眼符老板,如带着闺怨的小媳妇,“哪像这个胖大海,又胖又硬,难对付得很。”
“一场兄弟反目的闹剧而已,没什么意思,不如在家睡大觉。”钱守备钱莱似乎对弟弟钱燕的铜
臭味提不起兴趣,又是深夜刚醒,看样子困顿难当,深深打了个哈欠,“把莫小河关起来,明日再去十里街抓住小胖子和他爹,这胖大海干脆借机杀了吧。”
“这胖大海明里暗里和我斗了十多年,难得啊。”钱燕看样子意犹未尽,依旧拿着虎落平阳的符老板开刀,“我派过多少高手去过龙门码头,都被他默默杀了。”
“喂!胖大海!醒醒啊!”钱燕冲着符老板愣愣地喊,“不就是死了儿子和女儿么,又不是韩渔给你生的,何必伤心。”
披头散发的符老板只顾把胖头塞进自己儿女尸体中间,充耳不闻。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多挣点钱财,多带点小弟出去兜威风耍风流,多浪费啊。”
“你也就比我大个十来岁,还年轻着叻,儿女死了,再抢个民女风流几夜不就成了?”
钱燕突然嗤笑道,“莫不是胯下老鸟不行了啊?也学起江湖年少的傻子不爱财不爱权不爱势,偏偏只会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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