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已久的大夏偶尔来个大杀特杀,也给眼下只有东边房子西瓦的良民们多点吹牛用的题材。这种大事件百年一遇,降临不到自己身上就没多大问题。
吃着喝着玩着乐着,慢慢也就忘了,动不到自己的奶酪,便用不着发飙。
况且河内郡特使不都调查过了么,那就是蹩脚刁民和江湖浪荡混子火拼的闹剧,和官府关系不大,以后多注意一些也就是了。
而如今居然有人劫狱?牢狱的小砸碎们还被吓得大吼大叫?
十里街的刁民们被屠了大半,空有一腔正义无处使的程老将军被严密监控在家,还有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和官府作对?
西门县两万御林军可是吃素的?大夏严明例律可是闹着玩着?这是铁定要掉脑袋,躲到天尽头地深处也逃不掉的。
如此想着,钱莱钱燕逐渐心安了下来。
劫狱这种傻事,想来也只有这几天亡命天涯的小砸碎莫小河在干了,用不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