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看天,生死不能由命,好好当西门县首富,过个小富即安的生活。
完了,怎么算都是输了。
符老板突然想起自己女儿才十二岁,儿子才十岁。两人总喜欢没事就黏着自己。
自己的女儿很可爱,扎两个小辫子,脸上白嫩嫩、肉嘟嘟的,没事就喜欢趴在自己背上,用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脸,一口一个爹的喊。一口一个爹的说,爹,你怎么才回来,灵儿想你了。
儿子无法无天了些,但也才十岁,总喜欢给自己拔白发,一根一两银子。可每次自己一有心事,总能被这小天使看出来,然后这小子就会过来搂住自己,拍着自己脑袋和肩膀,嘴里一声声喊着爹、爹。
可怎么就都这样了。
符老板突然四肢无力摊开,头颅瘫痪般后仰。他嘴巴微微张开,好像想喊,但勉强只能发出咩咩咩,像羊叫一样的沙哑声。眼珠子也一动不动低盯着不明处,有几点泪在里头徘徊,可始终掉不下来。
符老板手下奴仆那一声“有人劫狱啊”的孤嚎,撕破了大半个西门县黑夜的宁静,也让钱莱与钱燕于睡梦中惊醒。
兄弟两个如同约好一般,齐齐猛地起身,尤其是西门县守备钱莱,便连盔甲与披肩也顾不得穿,招呼好人手,便往监狱方向猛跑。
只有小少爷钱踆骂骂咧咧,谁他娘的扰他钱少爷的好梦,谁他娘吃了熊心豹子胆惹他钱家?这年头浪荡混子都不怕死?
纨绔少年钱踆第一时间想亲自出马兜兜威风,但想着穿衣洗漱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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