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时候每次杀完人喝完酒,都会醉醺醺架着马连夜奔去东门县找小花。那会我三十多了,她才十五,多晚都会接待我。”
“完事之后,她不同那些不解风情的粗俗女大侠,也不同那些久经风月满口嗲语的风骚娘们,更不同那些心高气傲只在乎自己的所谓大家闺秀。”
“她每次只乖乖躺我怀里。听着我爹只会喝完酒打我娘,找不到我娘就大冬天里把我扒光晾在大院喊娘的故事,然后摸摸我的头。听到我一人一斧头砍杀上几十人的故事,就会紧张把我搂紧,眨眨眼。”
“我跟她说,以后哪个客人来她都不许接,只许接我,她便乖乖点点头。从此即便当地豪强来了,她也不愿意接,最后被人扒光了头发,也不哭不闹,更不给我托信,就乖乖等我来给她出头。最后那家豪强全家不论男女老少,不管干活的还是打杂的,都被我屠了个精光。那年惊动河内的惨案。可不就是我这西门县黑侠干的。”
“我爹我娘都没文化,我也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一个,学不来那些感人肺腑的风花雪月,可有个姑娘信着你等着你,有个姑娘愿意听我这些鸡毛蒜皮不入流的小家子故事,有个姑娘信你敬你,愿意给你举案齐眉满眼是你,心里不就是暖和么?”
“年轻时候就爱纵横四海,可不就是遇到的姑娘都不让自己甘心么?你年轻时候争强好强,一直不肯娶,也不就是这小子他娘韩渔看不上你么?”
说着说着,老虾望着天花板笑了,不是那种满脸只有嘴皮在动的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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