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你手下所有生意,最后在你伤心欲绝的时候,给你一刀。”
老虾接过符老板扔过来的烟,点开后望着缭绕的烟雾,语气平静,“不料啊,这孩子不爱钱不爱财不爱势,偏偏只爱打打杀杀,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收场了。”
“你还是喜欢按以前的老一套方法解决问题,打打杀杀。”符老板看着老虾,就像看着一个说着天真笑话的三四岁的孩子,“几十年前不太平,大夏四面楚歌,导致娼盗四起,天下满是不惧生死的亡命匪徒。”
符老板语气里充满了嫌弃,“然而你以为大夏还是以前的大夏吗?如今天下天平、律例严明,便是十里街一群腹不裹食衣不蔽
体的穷酸刁民死了,都要闹得满城风雨,谁和你打打杀杀?”
老虾背过双手,眼神里满是“你又以为几十年前大名鼎鼎的西门县黑侠就只会打打杀杀这么这点伎俩”,只是并未说出口。
符老板转而望向一旁的莫小河,“杀死你父母的,老虾是才是第一凶手,你干嘛偏偏就只杀我?”
“都要杀。”莫小河干脆席地而坐,身子靠在墙壁之上,一脚曲一脚直,双手撑着剑,如同看一场笑话,话语淡漠如寒冰,“能杀便行,对我来说无所谓。”
“有点意思。”符老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莫小河,不为眼前少年此等空有热血的狂妄言语而生气,反呵呵笑道,“你就不怕这老虾反手给你一个瓮中捉鳖,你怎么逃?”
“都是一样的。”,莫小河那双整齐漂亮的尖叫椭圆眼不嗔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