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灾,大夏子民水深火热之时,都是大夏军马亲自到家门救济帮衬,任劳任怨。
况且自古以来当官的有几个不是高高在上只顾自己乌纱帽的人模狗样儿。这钱莱如今放下身段,站上城门高喊,为了大夏子民而歇斯底里,亲自出马捉拿凶贼,最可敬可佩的还要亲自赤膊上阵斩凶手。
这份担当,难得啊。
因此十里街村民被屠一事也就这般过去了。至少不亲自逢此事件、远在十里街十里镇之外的人眼里,是过去了。
只是可怜十里街人民,如今凄凉遍野,实在不敢看。
也可怜十里街临近几个村,怕鬼,人都不敢往那边去。
此时已是二更,西门县街上街灯依然通明,不过除了些风月场所,街上已鲜有人走动。
西门县牢狱深处西门县中央,西边五百米是捕快大营,东边五百米是御林军驻扎地,几十年来从未有过差池,因此若有来探亲的贵人顺便赏狱卒们几口酒吃,县令与守备也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十个守门的狱卒酒足饭饱、将这几日的破事聊完之后,索然无味,睡的睡,倒的倒,便是如今负责值守的两人,也摇摇欲坠。
四下昏暗无声。
嗖嗖。
两道拇指大小的石字划破夜空,恰好砸中两个守门狱卒的太阳穴,已是摇摇欲坠的两人,轰然倒地。
黑暗中从围墙翩然跳出十个壮汉,眼神迷离。
随后跳出两道身影,一壮年一少年。壮年是一夜之间满头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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