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跳起来了吧?”
这老的便深靠着树干,一脚曲一脚直,如若四岁的孩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仿佛无数没啥了不起的回忆涌上心头,“激动倒是激动,不过跳起来倒不至于,因为我之前预料的完全没错。”
“大爷你预料到啥了?”
“这大海啊,果然好多水。”
“小河子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大爷我年轻时候也倜傥风流过,有个女子一直忘不了我。”
“哪个女子啊?有名字吗?”
不穿鞋的老头总会脖子一耿直,眼睛一瞪,“当时死去活来爱得太深,就忘了把名
字记下了。
只是我始终忘不了她临走前对我说,做鬼也不会忘了我。”
“英大爷,这天气还没晚,多说点故事再走不成吗?”
老头子万年不变扇扇子,“小河子啊,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不过你再烤一只鸡,我倒可以多吃会。”
“英大爷,你每天坐在家门口扇扇子,看清风明月看得不腻吗?”
老头子一声嗤笑,“瞎说。我只是在看哪个老娘们的屁股更圆,这不腻。”
莫小河不去想被抓去的张则和他爹他娘,还有被屠的乡亲,更不去思念死去的英大爷。
然而英大爷老当益壮直至英雄迟暮的一幕幕才下眉头,转眼间又如一道道尖刀直入心脏,又如无数只蛇虫撕咬胸口,痛痒难耐。
人就这么没了么?似乎都是因为自己。
眼泪不小心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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