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则已经没了惨叫的力气。
钱踆慢慢转过身去,望着他身边的打手和捕快,像一个打赢了一场商战的奸商,呵呵大笑,“我伯父钱莱座下两万御林军,父亲钱燕富甲一方,好歹是个贵家子弟,可鲜有权势压人。”
“看你有些许本事,留在身旁当个打手,你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和我是平等的?大字不识的粗鄙小人!”
“大闹有钱酒楼?大闹钱家大院?打我?打我父亲?很威风?”
说着说着,钱踆忽然一个转身,大嘴巴往张则脸上反手一抽。神色狠了下来,怒喝道,“现在呢?现在怎么就不威风了?”
“小贱胖子!村庄都被屠杀大半了!这都是你害!惹我钱家他们就该死!”
免不了引来他的跟班们一阵麻木的哄堂大笑。
钱踆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抬起胖子张则下巴,直视张则的眼睛。
张则同样直视着钱踆的眼神。
实质上张则很愤怒。
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踏一脚整个十里镇能抖三抖、甚至看到自己老爹不爽也能踹一脚的张则没这么狼狈过。
他张则走的路是如入无人之地的微型八字步、头颅永远往上抬、双手永远插裤兜、只有看人的眼睛会时不时往下瞄。
娘嘞,如今栽在这破落户钱踆手中被这么折腾,而且一向生活简朴的十里街男人昨晚也被人给砍杀了大半。
他张则能不生气么?能不心有余悸么?
他很想狠狠地大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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