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大场子的酒楼他们也撑不起。
管你是傻子也好疯子也好、奴隶也好乞丐也好、孩子也好婴儿也好、甚至老板也好大官也好,谁都别想再有钱酒楼来去自由。
再则钱踆待人待物虽一向很友好,见个人都会给他点面子,不会狗眼看人低……比如那张则把他保镖打了,他都可以不弃前嫌把张则留在身边,但这不代表他好欺负。
当着他有钱酒楼的大公子的面,砸他们有钱酒楼的场子,如果让莫小河完好无缺的走出去,别说他钱踆还混不混得下去,这有钱酒楼的金字招牌都得没。
这客人们这会儿笑话这个有意思的傻子,过了这段就得笑有钱酒楼没意思了。
钱踆没有高声喊站住,因为一个小小蝼蚁一样的莫小河还不值得他喊站住……他只不过摆了摆手,十几个壮汉便呼
一声往莫小河冲了过去。
他们动得快,莫小河动得也快。
但是莫小河没有反手去打那些打手们……而是刷一声,像道影子般蹿到了背着双手、站直身子、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少将的钱踆面前。
然后莫小河高高抬起那双他常常踢树踢人的大脚板,准确无误的往钱踆的大鼻子上一脚踹了过去。
娇生惯养的钱踆哪能受得住蛮牛一样的莫小河这么一脚,只听到哎呀一声,他便倒在了血泊里,生死不明。
这下子全乱了。
怕事的姑娘们顾不得举止了,拖着裙子便跑;没打过架的文人书生们也没时间矫情感慨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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