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整天无聊把梦想挂在嘴边。
莫小河没理老虾的话,因为懒得理。
闻讯赶来的张则也不理老虾的话,不知道宝先生是谁。
这会儿张虎还在衙门,到来的张则肩上扛着是他家里切木头的斧头,还摆着他特有姿势:
双手插在裤兜里,双肩紧夹着脖子,身子半斜着,嘴里还叼着根烟,脑袋朝天,胖出来的双下巴也朝天,只有那双盯着老虾的眼睛是往下瞄的。
十里街的人都知道,张则这几年仗着自己爹是当官的,还有点武底子,家里还又有点钱,砍过不少人。
你看他摆的架势就知道,是标准要干人的架势……但是这屁点大的张则敢不敢砍老虾,没人知道。
陈大娘疼张则,舍不得让他哭,舍不得让他被打……而对于张则要砍人还是要打人,陈大娘不支持也不反对,不过前提是张则打架别打输了。
这不,这会儿自己丈夫不在,陈大娘自己上了。
她把家里切菜用的菜刀捏在手里,站在张则身旁,好像时刻准备上去剁老虾。
眼下离莫小河与老虾近的,除了张则母子,便只有终年都会在家外头坐着的英大爷了。
英大爷虽然不光膀子不光脚,连扇子都不摇了……但他那性子和十年前一样。
他坐得离这群拿着刀要打架的人很近,他有些慵懒泛黄的老人眼却根本不看这几个人,更不看那些远
观围观的人。
虽然英大爷或许扇子真的摇不动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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