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不出殷切的热情、听不出久违之后的亲昵。
这些话好像就只是小孩子在漫不经心的读书一般。
人们开始唠些有的没的。
而对于十年前的事、监狱里的事,乡亲们都不敢提、不敢问,大家都有意无意的避开。
老虾聊起天来云淡风轻、神采飞扬的,似乎早就忘了是这家店的主人张虎把他丢进了监狱,似乎早就忘了隔壁莫小河是他拼了命也要杀的人,似乎早就忘了隔壁的英大爷在十年前一巴掌拍废了他两亲弟。
更似乎老虾自己都忘了,在他来张记杂货铺之前,刚跪在后院,上着香,朝天三叩九拜,扬言要报个仇、雪个恨。
张虎的妻子陈大娘是个聪明人,见大家都不提那些事,她也当真不在乎,然后系着围裙、提着水壶和拿着杯子,端到老虾眼前给老虾倒水。
“吃什么茶?要什么点心?”陈大娘歪
着头,如同在对待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客人。老虾没回陈氏的话,他把椅子往墙上一靠,二郎腿一翘,眯着眼睛抿了抿被子里的水,用打量了这老娘们一会,才佯问道,“老张没在家么?”
一口老张很亲昵,犹如老虾和张虎是多年至交。
生活不是故事里的江湖,很少会有人对自己的仇人如此云淡风轻。
陈大娘依旧当做啥都没发生一样,好像他家里客人说话声音突然变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陈大娘边拿着手里的帕子给老虾擦桌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地刻意提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