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限的啊南也愣住了。。
人群中慢悠悠走出一道鹤立鸡群的高大影子。
来人光着身子,满身疤痕,身上腱子肉油光发亮,手臂比棵树干还粗。
这人左手膀子扛着一根老烟枪,右手背在身后,锅底一般的皮肤完全和黑夜融为一体,只是那满脸的胡茬子、不知何时何地被何人一刀给劈下而留下的断眉和刀疤,皇帝老爷一般吓人。
这自然铺快带不走,几百斤水缸一手一个、大人小孩都怕的老虾。
周遭的居民都很纳罕。
这老虾没人招惹,因为招惹他的人一般都在家里养伤,或者养老去了;
这老虾一般也不会理会这乡里乡亲的小打小闹,而且这老虾虽然是个狠角色,倒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即使自己的儿子被同年人干趴下了,他都只会看着笑笑。
因而没人知道老虾为何会来,也没人敢问。
啊南哆嗦了一下,愣愣收起了要踩下去的大脚板,只是笑着迎合道,“老虾啊!我这不给咱十里街出气嘛?”
说着,阿南做了个请的动作,“要不这一脚你来踹?”
老虾瞄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扫视了一眼莫小河背上的凤凰胎记,从脚板上把后者拎了起来,嘴里咕哝着,“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周围自然是没人敢说话的。
可怜莫小河整个脑袋被反了过来,吊在半空中,手臂和背上的鲜血倒流过瘦弱身子,流过脸颊和鼻子。
像全身的血液都被一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