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的老太太,走近了仔细看看,问周爱红和马小翠:“你俩站这干嘛呢?知道屋里有狗还不走?上赶着来找咬?它拴得牢着呢,只要不进去肯定咬不着你们。”
狗剩被鱼鱼用根小细绳栓在桌子腿上,那绳子的长度就够它在屋里溜达的,确实不能出来。现在它也栓得牢牢的呢,真的没机会咬门口这俩人。
“周爱红,你这腿不是狗咬得,你来我门口站着干什么?想进屋碰瓷?”
鱼鱼拍了拍自己的屋门,“我记得我走的时候锁好门的,这门是谁开的?你得交代一下吧?”
周爱红竟然没跟鱼鱼争辩,只直勾勾地看着屋里的狗剩,马小翠也一眼一眼地往里看,鱼鱼像看不出问题都不行。
鱼鱼让冬子去找居委会的胖大妈,进门去看狗剩。这家伙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一双黄褐色的眼睛沉沉地盯着马小翠和周爱红,没叫也没做出什么攻击的姿势,看起来还挺老实的,可任谁被它这么盯着心肝都得发颤。
这跟让嗜血吃人的野兽盯上也没什么区别了,动物园里圈养的狮子都没这威慑力,得是山林的野狼能有的野性。
鱼鱼过去装作查看它,在它身下一摸,果然,一个白色人造革挎包在这货肚皮地下压着呢。
鱼鱼打开一看,呦呵!一沓钱,至少得有十张百元大钞!
这个白色挎包是周爱红的,鱼鱼天天见她背。狗剩也出不去,也就是说周爱红进了她的屋子了。
鱼鱼简单看一眼,把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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