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哦!忘了!你不吃这个!”
沈郁拦住她要拿回去的手,鱼鱼却不敢给他吃了,“你不吃就别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过敏就糟了!”
沈郁本来还是挺犹豫的,听她这么说一把扯过鱼鱼的手,把葱叶子蘸大酱咬住吃了。
鱼鱼:“行吗?不行就吐了,别逞强啊!”
沈郁学着鱼鱼咔嚓咔嚓大口嚼完吃下去,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是对人过敏,别的都行。”
鱼鱼一直没问他这个过敏是怎么回事,可现在他愿意说,她想不问都不行了。
这么敏感私密的事,鱼鱼要是表现出一丁点的不热切不关心,沈郁会真的伤心。
他想说,她必须得好好听。
别看鱼鱼平时跟他吵得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其实界限早就划下来了,她自己是绝对不会过界的。
但现在沈郁要把她拉过去,她心里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可是这种出于自我保护式的距离和抗拒,马上就放下了。
出于什么原因她不知道,也来不及去细想,她只知道在沈郁带着忐忑地要把心里的伤口给她看的那一瞬间,她想好好安慰他。
沈郁也能感觉到鱼鱼那一瞬间发自内心的温柔,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童年经历竟然很容易地就能开口说出来了。
“我小时候,五岁那年,章含广骗我说要带我去找我爸妈,把我的衣服都脱了,关在一辆货车车厢里,里面是脱了毛的鸡和鸭子,我陷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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