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她一个独生女,她爹又有烧砖瓦的手艺,早早就给她挣下了三间大瓦房做嫁妆,白给房子还不需要女婿入赘,楚艳红就成了方圆几十里最受欢迎的姑娘。
而且楚艳红的丈夫样样都好,就是年纪比她大,大了快十岁了,据说是家累重,父亲常年生病,一直没娶上媳妇。
十年前他们结婚以后,楚艳红的公公就去世了,生了狗剩以后婆婆也跟来伺候孩子,一家子就这样在村子里扎根了。
鱼鱼听完皱眉,怎么看怎么觉得现在楚艳红的生活很不错,怎么最后就变成狗剩意外夭折,跟丈夫离婚还毁了容呢?
看来她还必须在短时间内快点跟楚艳红熟悉起来,只有走近了才能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鱼鱼站在宿舍区的入口叹气,早上刚把沈郁给得罪了,下午又被楚艳红调戏,这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啊!
鱼鱼拖着步子回宿舍,还没走到院门就看院子里烟尘滚滚,跟刚被鬼子轰炸了似的!
她再走近点,就见沈郁那几个徒弟一个个灰头土脸地在往出运土,鱼鱼拦住两个头上一层灰脸上都是黑道道抬着一大筐土的徒弟:“这是干什么?扒房子呢?”
眼镜片都蒙着黑灰的一位徒弟:“没扒房子,师傅让把炕扒了。”
鱼鱼:“……!!他怎么不把锅砸了呢!整天瞎折腾,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徒弟:“……师傅他……把锅砸了,灶台也让我们扒了扔出去。”
鱼鱼:……这货还真特么不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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