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缝插针跟人接上头!
沈郁生平第一次理解那个叫“无可奈何”的词,“,去,让他们走!都多大了还跟他们玩儿?有点出息行不行?以后不许跟他们胡混!”
鱼鱼:“不行!我们约好了!”
沈郁再次深呼吸,“约好了干什么?”
鱼鱼:“一起去抓鱼。”
沈郁:“要吃鱼我给买。”
鱼鱼:“我好容易说服狗剩带我去的,赶紧撒手!再不撒手他们不等我了!”
沈郁:“狗剩?”
鱼鱼:“不是家里那个狗剩,这里也有个狗剩,就这个,嗓门最大这个!”
嗓门最大这个狗剩已经用彭城土话喊了好半天了,“鱼鱼!弄啥咧?再不走鱼没咧!哥咋管恁宽咧!”
沈郁捏捏鼻梁,忽然笑了,“说他要是知道他跟的狗撞名字了,还会不会带抓鱼去?”
鱼鱼:“狗剩不是的狗吗?怎么变成我的了?”对,鱼鱼给沈郁那条叫狗的狗起了个名字,叫狗剩。
狗剩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名字,只要鱼鱼一叫,它就能迎风嚎出二里地去,要不是沈郁在余庆街名声太大没人敢惹,家里的门都得让人给砸碎了,这个狗剩实在太扰民了!
当然,鱼鱼不叫它它见了鱼鱼也照样这么叫,反正只要闻着鱼鱼的味儿它就能发疯。
沈郁自信能把家里那个狗剩给治得服服帖帖,对门外这个也很有信心,鱼鱼留着慢慢教育,先把门外这个打发走!
沈郁打开门打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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