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徐几个鱼鱼的茶友棋友就跑下来避难了。
老赵:“沈工这是身体还没好吧?要不,咱们跟马科长和厂长说说,让他再休息几天?”赶紧回家吧!也不知道他在楼上干什么,楼板都要塌了!
小徐:“要不,他要搬什么我去看看,我帮他搬也行。”
鱼鱼坏笑:“你去,去吧!”
小徐:“去之前我用把遗书写好了不?”
鱼鱼拍拍他的肩膀:“同志,党和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
小徐握住鱼鱼的手:“请照顾好我家乡的老妈妈!还有那个她!”
鱼鱼:“放心!你妈妈就是我妈妈,你媳妇就是我媳妇!”
小徐按住鱼鱼要捶他,鱼鱼笑瘫在桌子上,把马上要输了的棋盘趁乱弄散,老赵哎呦哎呦地拦着,也要捶她,鱼鱼被他俩按在桌子上笑,忽然身上一轻,俩人一起撒手,鱼鱼若有所感地抬头,就见沈郁站在窗外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老赵:忽然感觉这辈子都不敢笑了。
小徐:妈妈呀!我可能,真的要写遗书了……
鱼鱼:不是,我又没说你媳妇就是我媳妇,你这副抓奸在床的样子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