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张师傅那一嗓子真的是石破天惊,小红楼这片自从沈郁来了,好几年都没出过这么大动静了。
小红楼这片是真安静,安静到鸟啼虫鸣和护城河的潺潺流水声就是这里日常唯一的声音了。
他们在二楼办公室怎么说话鱼鱼不知道,反正在一楼门厅遇见了打招呼都不出声,默契地点头微笑,连走路都轻手轻脚真的一点声音没有。
老赵压低声音给鱼鱼爆料:“没看咱们科没一个人穿皮鞋吗?走路声儿大,怕吵着那位!”
鱼鱼对着紫砂壶抿一口今年的新茶,翘着腿研究眼前的棋盘要跳马,棋子还没落下去就被老赵拦住,“别砸!别砸!这小子下个棋怎么跟砸铅球似的!手劲儿忒大!这棋子儿是汉白玉的,砸掉一块碴儿没事,把楼上那位给惊动了大家一起完蛋!”
鱼鱼觉得嘴里的茶都不那么香了,“下象棋不砸棋子儿还有什么意思?”下象棋一半的乐趣不就是吃人子儿的时候啪啪砸下去那个痛快劲儿嘛!不让砸棋子这不跟吃火锅没毛肚看电影不让吃爆米花一样,这得少多少乐趣!
高压之下老赵很是能自得其乐:“这礼拜天我让嫂子给咱缝个棉垫子,我用绘图笔在上边画棋盘,到时候可劲儿砸棋盘。”
鱼鱼冲天花板翻白眼儿,她可真是涨了见识了,人家豌豆公主再娇气也就隔着几层棉褥子而已,楼上这位隔着两层楼都不行!
豌豆王子都配不上他这个矫情劲儿,这是位豌豆祖宗!
不过说良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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