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吃吧!”鱼鱼把咸鸭蛋分给老太太一瓣,自己那瓣蛋黄都抠出来抹绿豆饼上,心里有点想念自己做的秘制蛋黄酱。
夏天清早天还没那么热,大杂院里大部分人都在自家小厨房门口摆个小桌子吃早饭,跟周奶奶关系好的刘大妈调侃鱼鱼:“桂花啊,这孙子没白疼,有好东西知道先孝敬奶奶了!”
周奶奶闺名张桂花,多年的邻居奶奶们都叫她名字。她很嫌弃地白了鱼鱼一眼,嘴角却有点笑纹:“我等着他孝敬?不气我就不错了!”
这确实是鱼鱼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拿徐美娟的东西来孝敬周奶奶,老太太咸蛋黄挖了好几次才挖出来,心里其实很不平静。
鱼鱼笑嘻嘻地低头吃饭,对徐美娟那一桌子的三个人视而不见。
这些天她天天跟周奶奶一起吃饭,只要出门就把门窗锁好,睡觉也把门插好,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几个人还真就拿她没办法。
归根到底,也是因为徐美娟这母女三人受制于人,是靠周奶奶和周鱼鱼生活的。
徐美娟没正式工作,去街道办的小厂子里领点手工活回来做,拼了力一个月也就能拿三四十块钱,也就够饿不着的程度,连肉都别想吃一顿。
而且她也没拼力干过活,每个月也就挣十块八块钱,剩下的靠周奶奶接济。
老太太从他们回到彭城就这么定的,徐美娟在家好好带孩子,她每个月给她生活费。她吃着住着周奶奶的,当然得听周奶奶的话。
周爱红今年二十一,在商场当售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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