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他个子高,看人本来就习惯俯视,现在更过分,亲身演绎什么叫拿鼻孔看人,“都不行就我出主意吧,张所长,马主任,赵干事,你们说呢?”
房管所、居委会和厂工会当然没意见,沈郁肯背这个招人恨的锅他们乐不得呢!
沈郁的脸罩在大口罩后面,只露出一双冷淡又不耐烦的眼睛:“我不怕得罪人,这样吧,我来点兵点将,点到谁谁搬。”
不是商量,而是就这么定了的语气。
大伙都愣住了,周鱼鱼庆幸她给气得吃不下去了,要不肯定一口豆浆喷出来!
点兵点将啊,昨天看大杂院里几个五六岁的小娃娃玩儿过,长到七八岁的小孩子都嫌幼稚不肯玩儿了。应该是一首儿歌,唱一个字指一个人,最后一个字指到谁谁出局。
点兵点将,骑马打仗,有钱喝酒,没钱滚蛋!就这么十多个字,被沈郁儿戏一样拿出来,大家却不得不配合他。
当然也有人不同意,可再吵下去沈郁就要走了,他一走大家未来就得无限期地过断水断电每天让人扔屎雷的日子,那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况且这不是上百户人家呢嘛!也不一定就轮到自家了。
居委会出面,所有住沈家房子的人家各派一个代表,一百多人分成三组,按组轮流在沈郁身边围城一个圈,他随机从哪个人开始点将,随机点几遍,最后停下来指到谁谁就滚蛋。
一场闹剧用一个儿戏结束,周鱼鱼觉得她现在是参加前世的大学生艺术节,正在一个魔幻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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