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瘪,没什么东西,陆昀瞧了一眼,问他:“你没其他东西吗?”
喻景希有些不安:“啊?要……带什么东西?”
是上门礼吗?不对,他回家,要带什么上门礼。
陆昀看他忐忑的样子,有些好笑:“比如一周没洗的衣服什么的。我看别的学生都这样。”
喻景希窘道:“我都洗掉了。”他很勤快的。
陆昀知道a大有洗衣房,也没说什么,只哦了一声,坐进驾驶位。
喻景希已经将安全带系好了。
他的个子在南方已算高的,两条长腿齐齐并拢,背包放在胸前抱着,一副乖巧安静的模样。
陆昀看了眼,只觉得他招人的很,没忍住,他伸手揉了把喻景希的发顶,意外地发现他头发根部还有点湿。
他轻轻皱眉:“头发怎么是湿的?”
喻景希捋了捋被揉乱的头发:“我习惯晨浴。”
晨浴可以,他也晨浴,不过,他是在跑完步去洗的。
陆昀看他模样,不像是刚运动过的样子:“你跑步了?”
喻景希摇摇头:“没有,就是习惯了。”
习惯了。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陆昀却几乎可以想像出来这三个字背后包含着什么。
喻景希这几年的报告已经在前几日送到他的案头。寄人篱下的日子光用想的,是不能想尽其中的细节的。
他晨浴是因为健身,喻景希晨浴,是因为这时他刚下夜班,不得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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