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穆南生昏着,连眉头都不动。
好歹是自己照料这么久的人,瞧见他这样,祁落有点心疼,看见针眼处滴出一滴血,忙就想抬手给擦了去。
“别动。”柳迟低呵。
祁落触电般收回手,小鹿般的眼慌慌看着他,“怎么了?”
柳迟拿过旁边的帕子递给她,“妖兽血沾到皮肤上会有腐蚀作用,你以后要擦就用帕子擦。”
祁落从没见过妖兽,原书里对这个神秘的种族也只说是“恐怖”“霸道”,原主的记忆里对它们也是听说过而已。
没想到,它们不仅行事霸道,就连血都这么霸道。
她痴痴望着穆南生安静睡颜,心想,他的暴虐,是否跟这血也有关?
他当真是妖兽与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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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针后用药,柳迟折腾了一天才休息下来,临离开炎华宫时还跑到花圃又顺了半篮子草药走。
祁落揉了揉肩膀,今天没炼药,闲着也是闲着,嘴馋了不如去小厨房做点吃的。
自从得了自由,她还是一如既往在这片院子里绕着穆南生忙里忙外,仔细想想,还挺委屈自己的。
她抱着海獭走在门内大路上,心里算计着等会要多做点吃的,给柳迟先生送一份,再给池玉送一份。
虽然他们都已经辟谷,但解解嘴馋也好啊。
想到这,她眼底又黯淡下来,池玉这才进门多久啊,就已经进入融合境,可以辟谷了。
她却还在跟小火苗做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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