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她赶紧跑到穆南生床边,上下左右地细看,“没醒啊,那是怎么增加亲密度的?”
“这样?”她捏了捏穆南生的手。
“还是这样?”她又摸了摸穆南生的鬓角。
“耳朵?”算了,摸耳朵太过分了,她有贼心没贼胆,悄悄停手。
蹲坐在木榻上,祁落顺着小海獭光滑皮毛,因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而忘记了方才的尴尬。
这样一个随便摸随便碰的病人,恐怕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哪来的亲密度?
托腮苦思冥想许久,祁落头垂下,放弃了。
反正亲密度现在已经有四十了,就证明她平时肯定做过哪些符合要求的事情,无非就是照顾穆南生的那点活,总能找到门路的。
只要系统有声音,就证明她还有希望,祁落攥起小白拳,给自己的加油打气。
平复好心态,她转身给穆南生掖被子。
仔细看了看他的胸口,“这药膏真有用,黑线不见了。”
吹熄了灯台上的蜡烛,只留下微弱的一盏,给屋内增添些许光亮。
她铺好被褥,临睡觉前在穆南生身上轻拍两下,“好好睡吧,你很快就会痊愈的。”
“晚安。”
月明星稀,整个镜门陷入了寂静,连只鸟都不曾经过。
每每到这时,就该穆南生起来活动筋骨了。
他慢吞吞坐起身,因为药膏的效用,身体确实舒服了不少,能感觉到灵台正在延缓碎裂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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