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给。”
    “不妨事，”祁落弯眼笑了笑，春风拂柳般温柔，“您给我，我转交给她。”
    -
    从小厨房回来，热水已经送到殿门外。
    祁落老样子要给穆南生擦脸擦手擦身子，剥开胸前衣襟时，她“咦”了声，又靠近去看，“什么时候长得？”
    男人雪白的胸膛皮肤下，隐隐翻出交错纠缠的黑色线状，似是会动，时隐时现。
    她凑得极进，呼吸喷洒在他胸前。
    没发现被子下紧握的双手。
    如果可以的话，穆南生此刻真想出门杀几个人，纾解心头莫名其妙着起来的火，身体里的黑色血液开始冲撞，让他不喜。
    刚才小丫鬟出去吃饭，他睁开眼就发现了身上的黑色条纹，不仅是胸口，还有四肢。
    对此他只有一个词自评——
    丑陋。
    如同那些牲口似的妖兽，身上满是黑纹。
    等到他的理智被妖兽血脉彻底吞噬之后，他就会变成没有脑子只会杀人吃人的畜生，只有血能驱动他，只有杀戮能平止他。
    到时候，他身边所有人，也许都会死，被他吸干了血，吃了骨肉留存于肚子里。
    他应该让小丫鬟离开，像她这种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小废物，届时他可能只是抬抬手，就能让她死去。
    但有一种劣根，让他不想放她离去。
    这么美好的事物，为何不能属于他？
    穆南生手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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