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好像很忙,神神秘秘的。
推开新修的院门,祁落才发现坐落中殿门口的一大桶热水,右使大人果然是说到做到,对穆南生万分忠诚。
她笑盈盈地走进大殿,小海獭立刻“噢噢噢”叫着扑到她脚下转圈。
好似受了什么委屈。
“自己待着很烦吧,”祁落将砂锅放置在木塌上,舀了茅灵根水盛在碗里,“等我料理好门主就陪你玩啊。”
“他是病人,咱们要让着他。”
海獭悲伤地趴在地上,捂着眼睛哀嚎。
他是个狗屁的病人啊。
他分明一直醒着,刚才还提着它的尾巴甩来甩去,差点把它吃的鱼都甩出来。
祁落还以为她是在撒娇,好笑地敲了敲它的脑袋瓜。
转身喂穆南生喝药汤。
现在条件好了,给他用的帕子都换成了最好的云绸,溢出来药汤,她就用帕子擦掉。
“咱们日子真的越来越好过,”祁落心怀感恩道,“就是这被子……”
她心虚地看着自己亲手做的丑被子。
“改天也让右使大人给换了吧。”
阖眼的男人蓦然攥紧了放在被子里手。
为什么要换?凭什么要换?
他穆南生就喜欢这个破东西,谁敢换,他就割了谁的头!
有热水祁落的手也少遭罪,给穆南生清理时更加细致认真,就连他的脖颈都不放过。
温暖的帕子从他肌肤划过,女人的麻花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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