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
心里哀嚎一片。
好消息变成了坏消息,右使回来和没回来日子还是照样过,经历一晚的大起大落,祁落实在体力不支,连被褥都懒得铺,直接蜷缩着坐在木榻上,倚着床沿打起瞌睡来。
昨晚使了几次火球术,她灵力耗尽,此时半睡半晕,不知人事。
而明明准备要睡觉的穆南生,却突然坐了起来。
他撑起半边身子,懒散地往外瞧了眼,就看见小丫鬟歪着脑袋,蹙着眉,显然很不舒服地睡着。
而她平时香香甜甜躺着的木塌正中间,便是晃若方才踩下的脚印。
男人垂眸盯了片刻,堪堪克制住把某人腿砍断的冲动。
小丫鬟与他在这里相依为命了好些日子,昨晚甚至宁愿拼了那条命也不放弃他。
这样称职的丫鬟,休憩之地怎能任人践踏。
明日,不,待会儿。
他就要跟晃若那个傻子交代好,以后再想进这座中殿,必须脱鞋脱袜才是。
想到这,穆南生又侧目,眼神细细描摹祁落那张白嫩嫩的脸蛋。
好似剥了壳的肌肤看起来嫩的能掐出水,犹如无数次覆上他掌心的那只小手。
数一数,他们两个也算牵手好几次了。
且次次都是小丫鬟主动为之。
怎么看都是她对他有意思。
可她为何又怕他醒来?
难道他醒了,小丫鬟就真想躲出去,跑掉,去睡偏殿?
那样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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