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獭去院子里烧水洗漱。
门刚刚关上,穆南生便黑着脸睁开眼,嘴里这颗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小丫鬟这是要折磨死他。
固培丹是要烹煮三次之后才可以饮用其药汤的。
原因无他,只因这药太苦,若不是他忍耐力好,大抵现在就该被苦晕了。
穆南生浑身散发着苦涩味道,神情不豫。
“还是跟她坦白吧。”
“不然本尊先要死在她手里了。”
若是她真是居心不轨,听说他醒来就要去通风报信,当场捏死一个小丫鬟也不算难事。
不多时,祁落就抱着水盆返回,海獭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她。
“要是门主醒来,咱们就不能在这里住了,”她半坐在木榻上,倚着床边给穆南生擦手,“到时我们就必须去偏殿睡了。”
想到那里没有四季温暖的木塌,四周窗户漏风,祁落就垂头丧气了。
海獭并没有形成人的逻辑思维,它实在不懂那个魔王醒不醒和他们在这里睡不睡有什么关系。
况且,他本来就醒着啊!
“门主那么凶,”祁落弹它脑瓜崩,将它迷茫的小眼神弹碎,“我可不敢和醒来的他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别说同屋了,就是同活在炎华宫的房檐下,都会紧张地不敢呼吸吧。
这么看来……
“哎,要不是为了活命,我还真觉得门主睡着时最可爱。”
穆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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