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把右使叫回来。
把后院的茅灵草全都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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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与往日并无不同,祁落在右殿待了整整一下午,终于从医书中翻阅到花圃的几个品种,其中有灵草也有毒草,有些只是触碰到花汁就有可能中毒。
幸亏她没有贸然下手。
她今晚有计划,便不再早早睡觉,打理完穆南生,给他换了件鸦青色的袍子。
深沉的颜色将男人脸色衬得更加惨白,带出一丝阴郁之感。
“果然还是月白色最好看,”祁落可惜地摇头,“要是咱们能活下来,攒了钱我再给你买。”
活下来。
说起这三个字,祁落脸色突然就沉了,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也抹上几丝沉闷。
她往外看了看天,还太早了。
怕自己再不争气地睡着,祁落将剩下的云绸拿出来缝新的被面,这一床是给她自己做的,因此尺寸小了不少,坐起来也省事很多。
蜡油烧到尾端,火苗发出“噼啪”响声时,她才回神。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祁落将东西放好,把穆南生的床帏放下,嘱咐小海獭,“你在这里乖乖待着,不可以去打扰他。”
“噢噢。”它也不敢啊,跑都来不及。
轻轻将殿门合上,祁落走到院中墙角处,如同白日般,攀着藤蔓爬上去,黑亮的眸子警惕往外瞧。
站了一天的守卫此时体力已经消耗大半,正翘首以盼来换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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