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先不要禀报左使,”队长暗声道,“许主管也只是来送棺材而已。”
众守卫心下了然,谁也不愿意担上监管不力的罪名,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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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今天这一遭,祁落在殿内呆坐了许久。
她脑中纷纷扰扰出现了很多事情,但最终却找不到一个出口和答案。
镜门守卫森严,以她现在的能耐不可能逃出去,而穆南生如今约莫着是靠不住了,说不定明天他都要一命呜呼了。
许昌远今天受了奇耻大辱,定不会放过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兴许,明日自己还是要落到他手上。
那三个大火球……
她到底怎么使出来的?
祁落越想越发胸闷,回神猛咳几声,便有股铁锈味从喉咙间涌来,她抽回握着穆南生的手在嘴边捂着,血迹落在手心。
灵力反噬,灵台受损,她苦笑,“这身体也太废了吧。”
帐中掌心空空的男人十分赞同地在心里点头。
是很废。
祁落想起前两天看过的筑基要领,遵照里面教过的平心法修身静气,调动经脉中护体的灵气去修复灵台。
她在木榻上修习了两个时辰,睁眼后非但身体不累,反倒轻松了不少,连带着胸闷的症状都消散了。
长舒了一口气,她眼神落在角落里还未完成的被面上。
这些也许都用不上了。
日光游移,殿内已经错过了最暖和的时刻,波涛阵阵,海风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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