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发冷的鼻尖,“谁说我坏话来着?”
她将未完工的被面卷好放在一旁,天晚了,她准备煮点粥,给穆南生擦擦身子便睡了。
回身望着床上眼睛紧闭的男人。
她恶从胆边生,抬起冰凉素白的双手,触电般地在穆南生耳边贴了下。
本意是想在温暖的病人身上汲取点暖意,谁知下一秒祁落就“嘶”了声,“这么凉?”
看来她这泛滥的同情心也用对了地方,昏迷的修士也许真的没办法用灵力平衡自己的体温。
看来明天做活的速度要快点了。
祁落边想着,边赶紧把他的床帘放下,以希望能帮他保存点热度。
完全没察觉到,男人近乎于透明的肤色上,慢腾腾晕开了一抹红。
极浅却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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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新月旁飘散着明灭的星粒,炎华宫内还在为了一块布一捧棉而纠结,镜门其他地方却陷入了紧张的气氛。
许昌远坐在茶桌旁,心里计较着刚听来的消息。
他虽然只是个主管,掌握着门内采买,但却是左使身边的红人,一些需要下山秘密行事的任务,都由他负责。
也因此,他比那些守卫们还要早知道,左使大人要反了。
门内分两批人,一批是恨穆南生的,一批是怕穆南生的,总之除了右使,没人真心臣服穆南生。
没人能摸请他的脾气,甚至不知道何时何地就上了他的杀人名单,上一秒还在说笑,下一秒就成了风中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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