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怎么又想起成西扬来。
“喂?”见是一阵沉默,赵尚之在电话那头唤她,她似乎能听到回声。
“没睡?”花如练胡乱挤出一句来问。
“你呢?”赵尚之反问她。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给你汇报一下任务情况。”
“其实你无需整夜守着他。”赵尚之却说。
“你怎么知道?”好像他一直以来都对她的行踪都了如指掌。
“我就在你隔壁房。”说完,他从阳台探出头来,向花如练挥挥手。
花如练探出身来,也与他挥手。
她笑。
两人却不直接交谈,仍旧还是低声说着电话。
花如练忽而来了心情,问:“我那晚喝醉,你是不是直接把我扔上床就走了?”
其实,赵尚之是到了第二天8点多才回家换洗的。
但他却说:“不是我,是我叫阿姨帮忙抬你上去的,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花如练略微失望,而后言归正传:“师傅,许来鹤他妻子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好重,两周内,我很难取代。”
“幸好你只是说很难,而不是说不可能。”
“即使这两个星期内,他说他喜欢我,那我也不过是一个替代品,是他过渡悲伤期的一个救生圈。”
“这就够了,你的任务就是帮他走出悲痛,让他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啊?”花如练着实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