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之转过身去:“难不成,我还能叫英子来?谁让你没试过?”
“是不是,假如任务需要上床,假如我还没有试过,都要有人教我这个?”花如练索性往露骨的方向去说。
赵尚之双手插袋,说:“不排除会这样。”
“那你刚刚,是教不下去?”花如练追问。
赵尚之去倒酒喝。
花如练轻笑,说:“原来你不是因为任务才喝的酒,你不敢教我,你需要喝酒壮胆。”
“任务需要用到的技能,但凡你不会的,我都有义务教。”
花如练耍起流氓来:“那你倒是教啊,教到一半算什么?”
姜还是老的辣,此刻赵尚之已经收拾好情绪,他喝完一杯酒,大方地说:“你别急,我一定会教,并且在你出门前,一定要教会你。”
他这样一说,轮到花如练气弱了,她坐在沙发上,倒茶喝。
黄昏的光越来越弱,天色渐暗,屋内的灯却一盏都没有亮起。
黑夜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因为看不清,所以可以躲藏,因为可以躲藏,所以可以壮胆。
花如练走去开灯。
赵尚之放下酒杯,款款走到花如练身边,扶住她那个放在开关上的手背,拉了下来,而后手指滑落到她手指间。
花如练转过身来。
那就正好,赵尚之要一鼓作气。
他把花如练按在墙上,二话不说,双手抱住她的头,嘴唇就凑了上去。
既然说到只是课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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