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去往柴房的路途并不远,在大堂右侧走廊尽头,很近,不消几步便到。
由几块木板钉成井字型的木门处处是缝隙,半掩着耷拉在门框上。
木门被推开,门轴转动,发出一阵锐利得令人心颤刺耳的摩擦声。
抬腿跨过门槛,灰尘落满全身。
柴房很窄,并不宽,摆放在屋内的物品一眼便可揽尽。
一座黄泥混合着稻草垒砌而成的土灶,比膝盖略高,灶台上有两个凹下去放锅烧菜的灶口;铁锅和陶土罐的底部全粘粘着一层层黑色干硬的锅漆。
随手扯掉头顶破败的蛛网,手电筒的光束扫向柴房一角,那是一团被随意堆放一起的干柴,以及引火用的马尾松松叶。
宁青眉头微皱,柴房里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物品,没有看到类似于灵牌这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毫无价值!
心中有所判断,便不再多做停留,欲转身离去。
转身的刹那,身体骤然一顿,眼角微动,目光瞬间锐利如刀。
那道光泽
再转身时灯光直接定格在干柴堆上。
光束的直射下,层层堆叠的木柴中,一丝微弱的反光透过缝隙映入眼帘。
这是一种类似玻璃珠子般的光泽。
宁青不由自主地压低着心跳、呼吸与脚步声悄然接近。
牙齿紧紧咬住手电筒尾端,空出的双手缓缓拨开腐朽的木柴,露出底下的物体
“大叔怎么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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