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并没有抬头。
她低着头,时不时的抬眼瞟他一眼,越想越窝火,抬起头率先开口:“殿下,我……还是离开钟晨宫吧!”
楚涎握笔的手顿了顿,抬眼见香林正在怔怔的看着他,眼神里平静无波,不禁有些犹豫了,“你……”
她咬了咬牙又道:“殿下不必为难,你们不相信我也是对的,谁让……谁让我性格狡猾粗鲁呢,如此,属下先行告退了。”随后拱了拱手,就飞身出了大殿。
一溜烟回了房间见元宝还在睡觉,推了推他:“走了,我们离开皇宫。”
“啊,为什么呀!”元宝一高窜了起来,昨天还好好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想走就呆在这吧。”她边收拾着包袱边落泪:“爷爷的,老子还不是为了他,不信就不信,有什么了不起的。”握了握手里的剑,又扔回了床上,元宝生怕扔下他,急忙跳到了包袱里。
若河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还背着个包袱,耷拉着一张怨妇脸。
“你这是要去哪?”
“要你管,走开!”香林一把推开他,径直向前走去。
“还反了你了,你刚刚那是什么态度,跟我回大殿。”说着就上来抓她的胳臂,却被她一把甩了开,“老子还不伺候了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呸!”若河气结,还真无法无天了。
喜欢捉个狐妖当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