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低头倾听。
“殿下,你把香林调到太子那边司职好不好,太子那边不也是很看好她吗!”付霜锦撒娇的坐在他身边,她在房顶上嘀咕着,好啊,这个死女人,居然恩将仇报。
楚涎不知道在写着什么,放下笔轻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她?昨天可是她救了你呢!”
“若河不也说她图谋不轨吗,我看她心术不正。”
香林在屋顶捏着拳头,真想冲下去给她两板砖。
楚涎摇了摇头,“是若河和香林之间有些误会罢了。”嗯,还是楚涎明事理。
付霜锦突然脸色一变,“殿下身边不是有若河了吗,干吗还把她弄在身边,不是多此一举吗!”楚涎破天荒的没有答话,她更急了胡乱猜测着:“殿下,难不成对她……”
香林屏住呼吸静听下文,只见楚涎无奈的摇了摇头:“霜锦,你别在东猜西疑了好不好。
“韵贵妃当年不也是山庄的弟子吗……”
楚涎起身斥责道:“你简直是无理取闹,且不说身份悬殊,单凭她那狡猾粗鲁的性格又如何能与韵贵妃相提并论!”
“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付霜锦低着头,有些自责。
随后两人说的什么,香林完全没有听清楚,扯了扯嘴角,心里五味杂全,她飞身跳到了后方院子里,拔剑练起了剑法,元宝在屋内听到声响,跳到窗边:“少爷,你快看,母老虎今天怎么这么勤奋啊。”
“哦,受刺激了。”烨冉坐在桌边品着茶,向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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